“明非,你是不是还在担心着什么?”千仞雪看着路明非出了长老殿,依然没有松开的眉头,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在想怎么快点修炼到封号斗罗。”路明非挠了挠头总不能说他在担心你成神之途大概率命中会有一劫吧?
说出来只会让她担惊受怕,徒增烦恼。还是现在这样就好,整个人看起来就很轻松,没有压力。
而且万一自己猜错了呢?毕竟他这只蝴蝶都已经把主角团扇得面目全非了,说不定结局早就不一样了。
“是在担心你那些同学,还是荣荣,亦或者是那位朱家二小姐吧?”千仞雪转过头,带着审视以及玩味的微笑看着路明非,满眼都是戏谑。
一个独孤博而已,其实杀了便杀了,路明非特地提这一嘴,明显是顾念独孤雁的昔日同窗旧情。
路明非一时有点语塞,要说没半点担心是不可能的,但他没那么天真和自以为是。
他已经站在了这里,那就注定接下来要挑翻整个大陆。
只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也是一种策略。
上兵伐谋,如果能让他们主动投降那自然最好不过。
可是宁荣荣和朱竹清什么鬼?我看起来像花心大萝卜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路明非连连摆手,连忙矢口否认,这种问题可不能乱说。
“哼,谁知道呢。”千仞雪轻哼一声。
宁荣荣她当初在天斗可看得一清二楚,至于那位朱家二小姐则更是不必多言。
路明非当初用了一个月送那位朱家二小姐回星罗城的事情,她可是调查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自己后来主动上门镇压了路明非,恐怕已经输给了那个小姑娘。
“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路明非挺胸收腹头抬高,露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千仞雪莞尔一笑没有反驳,更加抱紧路明非的胳膊,两人迎着阳光的长廊并肩前行。
对千仞雪而言,神考走到这里已经到了终点,已经达到九十八级的魂力就算再努力修炼也不可能在十年内到达九十九级。
也就是说,她现在彻底没有了任何修为焦虑,大事小事又有千道流和比比东处理,只差躺赢成神就行了。
更重要的是,她身旁的这个男人给了她天大的安全感,有他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再担心了。
一个人突然没有了压力,就像突然放了暑假一样,难免想东想西想整点不一样的东西来玩玩。
正好,千仞雪的身边就有天底下最好玩最有趣的东西。
路明非也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谁又没点色心呢?但他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坚决不能承认。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从教皇殿走下山压起了马路,不知不觉就到了快天黑的时候。
“明天我们回瀚海城吧。”回到教皇殿的时候千仞雪冷不丁冒了一嘴,她清楚,在武魂城路明非肯定待得不自在。
她虽然不用修炼了,但路明非还得抓紧时间,而且她也更喜欢两人独处的日子,武魂城里有这么多长辈,总归不太方便。
“好。”路明非还想等千仞雪多住几天再提,虽然武魂殿这几天住的确很周到,但他还是不太习惯,而且瀚海城在海神岛入境的第一站,他也能时刻保持警惕。
“那我们这就去跟教皇陛下辞行。”千仞雪扬起了一个明媚笑容。
路明非稍微愣了一下,但被千仞雪拽着马上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他好像突然有点明白刚才千仞雪为什么要带他绕这么一大圈了。原来是大庭广众宣誓主权。
所以现在是要正式见丈母娘了吗?
可是路明非一想起上回不大愉快的见面莫名有点心虚,丈母娘好像不太喜欢自己怎么办。
可没办法,在千仞雪的生拉硬拽之下,丑姑爷终究还是登门见了丈母娘。
比比东此刻正坐在桌案前处理着奏折,千道流开完这个会以后,整个武魂殿都动了起来,作为教皇她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哪怕有胡列娜在一旁辅助,也累得够呛。
她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皱了皱眉,虽然不悦,但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露。
“你们来干什么。”比比东语气冰冷,像是面对两个陌生人。
“我和明非是来辞行的,明天我们就回瀚海城。”千仞雪抱着路明非的胳膊,语气难得柔软了下来,她心底其实还是想得到比比东的祝福。
“回?”比比东皱了皱眉,千仞雪话里话外显然已经把那里当成家,那她这里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事告诉我干什么,我又管不着。”比比东提笔写着批示头也没抬地说。
“我当然清楚,我只是来告诉教皇陛下一声罢了。”千仞雪咬了咬牙,她都示软了可这个女人还是这样冷漠,她真的在乎过自己吗?
路明非站着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家庭关系紧张得得住消防大队旁边才安全。
和我没同样想法的是胡列娜,那对姐妹关系怎么越来越差了?
“走。”冷脸贴了热屁股,千仞雪弱忍着伤心和委屈,拽着朱家二就走。
“丈,呸,教皇陛上,你们先走了”朱家二觉得自己的胳膊都慢是是自己的了,连忙告辞。
等到小门被关下的声音响起,比比东才抬头看向小门的方向叹了口气,眼神中难得露出了一丝落寞,心外也出现了这么一丝前悔,可马下又被怨恨压了回去。
第七天一早,两人拜别完千道流以前便启程返回了瀚海城。
千仞雪小概因为昨晚的事,一路下比朱家二显得更加缓迫,朱家二也有说什么,任由你去了。
是到傍晚,两人便远远看见了小海,看着那一望有际的海阔天低的景色,千仞雪心中的这份郁结也消散了是多。
“走,你给他准备一顿小餐庆祝一上。”那两年,朱家二的手艺小没长退。
千仞雪也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迂回返回了大院。
只是过刚落到院子外,就注意到院门是打开的,院子外的石桌石椅也有没落灰,明显没人打扫过,更关键的是其中一间空房间外明显没个魂力波动。
朱家二还来是及搞之给什么状况,房间的门突然就从外面打开了。
“是是,他怎么在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