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次聚首,谁守护谁
停留在尖顶的房屋之上。斜下去的房檐下,是一大片拿着铁剑长矛的侍卫,几个人还拿出了弓箭对准一林。
一林停留了片刻就不再去看屋顶下的侍卫们,从相连的屋顶继续跳跃,停留在高高的塔旁。
下方的侍卫早已围了过来,眼见着塔层上的玻璃被房顶上侵入的人一脚踢碎,哗啦啦的碎片从空中坠了下来。
房顶本来就跟塔紧挨着,踢碎塔上的玻璃窗容易的很,从这里进塔里面自然很方便。身体噌的跳了进去,眼前一黑很快就适应了里面的昏暗。
蹲在地上缓冲了下落地的冲击,身体站起来看到了盘旋向上的石阶。
塔底的侍卫们还没追上来,四下无人,这个时候用一下魔力也没关系。
用着悬浮咒让身体浮了起来,在螺旋的石阶中心中穿透向上。
落脚的地方是最后一扇门的位置。
开了这扇门就能看见塔顶上是什么人,一下子失去了勇气,若真的是蓝旬,该怎么面对。
握着门把,双手无力,连指尖都麻酥酥发冷。
门打开的那一刻,全身都跟着扑通一下,摇摇欲坠。
光芒从门外照进塔中。本来昏暗的四周一下明亮了,眼睛再一次不适应。
“斯琅先生。”
“戈雅诺小姐。”好惊讶。
“呵呵,斯琅先生是来找我的吗。”戈雅诺一步步迈着小碎步走来,长长的绯红色连衣裙擦着地面,散发着阵阵玫瑰花的味道,这味道也把某人残留的气息替换掉了。
一林从门的位置迈出来,走进了高高的塔楼之顶,亭台似的设计,有八根柱子支撑着尖尖的顶,外围用石转砌成凭栏,很多种花摆在这里在风中摇摇晃晃,一看就是戈雅诺经常光顾留恋的地方。
风声呼呼在耳边吹奏,顺带让一林欣赏了下久邺城的全貌,镶在绿色中的璀璨宝石。
戈雅诺停在一林身旁,微笑的她如小孩子一样的可爱,“斯琅先生是有事吧,看着很着急。”
“只有戈雅诺小姐在吗。”
“不是还有你吗。”戈雅诺调皮的眨眼,一扭身贴在一林旁边伸手挽住胳膊。“斯琅先生能来我真的很高兴,坐下我们慢慢聊好不好。”
“我还有事情,有时间再来见戈雅诺小姐。”
“不嘛。”
任一林再推辞戈雅诺还是坚持,又拉又推的让一林坐在石桌对面,她自己也坐了下来。
优雅修长的水壶放置在石桌上,旁边摆放着两个花边杯子。
一林将手指放在杯子上,隔着杯壁能感受到里面水的温度,热热的,刚倒进去不久。
“戈雅诺小姐一个人在这儿怎么会放两个杯子。”一林询问道。
“呵呵,等你啊。”
“等我!”
戈雅诺点头。
“戈雅诺小姐怎么知道我会来。”
“反正你来了。来了就不许跑,不然哥哥让我转交的东西我就不给你。”
“戈雅诺小姐的哥哥!我怎么会认识。”一边做无所谓状,一边费心思猜测,难道说蓝旬也是这位任性城主小姐的哥哥!
一见一林的反应不怎么强烈,戈雅诺着急了,“哥哥真的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还是他告诉我你会来这里。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就自己拆开看了。”
还真是没耐性这么快就对一林招供。
一林假装犹豫一下,面上继续保持随便,扬着唇角微笑。“你那位哥哥是不是叫蓝旬。”
“你真的知道他。”戈雅诺惊讶的张开嘴,惊讶的神情中还掺杂一波*的疑惑不解。伸着手指指来指去。“你,你,你跟蓝旬哥哥是很久前的朋友吗。”
“他跟你说起过!”一林回她,笑而不惊。只是胸口里有风有浪,吹荡的全身都跟着酸楚不已。
“嗯。”戈雅诺狠狠的点头,“昨天骑士团的人误抓了斯琅先生的朋友,别怪我没提醒你,斯琅先生的那几位朋友要密谋害你的。我就是从他们那里知道的斯琅先生,然后蓝旬哥哥也跟我说起斯琅先生是多么迷人的人,所以……”说着戈雅诺已经陷入自我幻想中,还在回忆听到那一段形容后的激动。
审讯室里,六男一女被困在一起接受骑士团的审问。
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是要杀害住在旅馆的一个“少年”。本来该就此完结给星刺冒险团的几人定罪,只是,西戴尔急中生智开始吹嘘起斯琅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如何的迷惑人心,拥有着如何完美的外表,如何的温柔,又如何的吐息如兰,成功将焦点转移。
西戴尔所有说的话都被门外的戈雅诺听到了,一句句的形容语进到戈雅诺的耳中,频频撞击少女的心。
戈雅诺在花园中雀跃,蓝旬也正坐在那里独自发愣。
“她说的没错,斯琅会让靠近的每个人都为她着迷。”蓝旬随随便便认同了“斯琅”这个名讳,随随便便说起了关于“斯琅”的一切。“见到她的第一眼,你会心动,为能见到她感谢生命。她走在你旁边你会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哪怕四周是险境也不会退缩。听到她的声音会全身颤抖,连梦中都逃脱不了。每一天都想要跟她在一起。她常常笑,只有跟她最近的人才能分清真假,她的每一个举动都会牵动你……”
“有这样的人。”听到蓝旬的形容戈雅诺亟不可待了。从蓝旬来到这里的那一天起,这是说话最多的一次,一直沉默的表情在说出每一个字时都会动容,会散发忧郁到****的气质。
戈雅诺想要见西戴尔口中的斯琅,蓝旬口中的斯琅。
之后,就命侍卫邀请落脚在旅馆的斯琅先生。
塔楼上,戈雅诺毫不掩饰内心的欣喜,每一秒都在绽放遇到一林是如何的快乐。
“他是这么说。”
“是啊,蓝旬哥哥还说……”言到此,戈雅诺兴致勃勃的神色一下沉默许多,被幽蓝色的忧郁传染到了。“……哥哥还说斯琅先生最会让别人伤心了。”
“他说的没错。”垂下眼线。杯中腾着雾气缭绕。能想象到蓝旬在说这些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每一句提到一林的美好便会心颤,提到一林伤人心便会滴血。
“斯琅你怎么跟哥哥一样了。”戈雅诺看着一林,注视着她眼中的淡淡茫然,那光芒就如同蓝旬一样的沉默如冰。
“蓝旬他还好吗。”一林道。
“我不知道哥哥以前什么样,现在的他每天都自己待着发呆,也不喜欢说话。”
“他以前也不喜欢跟人说太多话。”除了跟自己相关的人,从不随便搭理其他女孩,跟其他男孩的关系也一直很紧张。
“斯琅是怎么跟蓝旬哥哥认识的!”
“不怎么认识,以前旅行的时候一起同行过,我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都快要忘记了。”
“这样啊,可是哥哥说到你的时候好像很心痛。”戈雅诺小心翼翼的提一声,一边说一边观察一林的表情,看到一林不开心的样子她急忙停止。“当我没说过,你们真那么熟悉的话哥哥又怎么会不见你呢……呵呵……”
越说越乱,戈雅诺都发现自己语言中的不正常了。如果真不熟悉,为什么彼此都会有难过的表情,蓝旬为什么又要躲着不见。
一林没有见蓝旬的准备,可是,月落还躺在旅馆昏迷着。月落所中的咒语还没弄清楚性质,万一附带有时间就糟糕了,时间一过无法解开该怎么办。
就算没有准备也要见一次。就算见面的那一刻彼此反目成仇。
“戈雅诺,蓝旬他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见他。”
“这个……”戈雅诺为难了,她答应了蓝旬不说的。“你们不是不熟悉吗,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了,我可是城主哦。”
“不行,我一定要见他。我想你也感觉到我跟他的关系不是简单,以前分开的时候做了一件让他不高兴的事,所以要当面道歉。”
“等下。”戈雅诺从石凳上起身跑开,蹲在一丛花旁,伸手在花盆的后面找着什么。一下从那里拿到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哥哥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放在石桌上推在一林面前。
木质的小盒子涂着黑漆漆的颜料,上面的雕花简单,能闻道一股木头的醇香。
伸手打开它,听到咯吱吱的声响。
盒子中只放着一件东西,粉红色,光滑的布料而做,整齐的叠成长方形放在里面,被光芒一照散发了一片眩晕。
“那是什么啊。”戈雅诺好奇的看着里面,只从粉红色的布料上看不出什么。
一林把盖子重新盖上,这下子她猛然没了跟蓝旬相见的勇气。
“跟他说谢谢。”
“哦!”
“城主大人。”塔顶亭楼的门被冲开,一群侍卫紧张的闯进来,将原本美好的气氛全给打乱。
一看到亭楼上的对坐在石桌旁的两人,侍卫们急急退后,他们竟然冒冒失失的打扰了城主大人的好事。
“谁让你们上来。”戈雅诺对着他们吼,叉腰的样子也是那么调皮。
十三个侍卫扑通一声全跪了下来,就知道追捕这样美貌“少年”是给自己找冒犯,他们的城主大人不是一次两次犯这种花痴小姐的通病了,贵客蓝旬少爷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一林拿着木盒起身,从跪地的侍卫旁边经过。“谢谢戈雅诺小姐招待,下次再来陪您赏花。”
“真的吗,我一定等你。”戈雅诺眼冒星星的抱手在胸前,她的侍卫们低着头不敢抬起。
一林回首微笑一下,那笑并非对着戈雅诺,躲藏起来的蓝旬一定能看得到,不论他在哪里。
水潭旁的蓝旬坐在石头上许久,石头下的水面倒映着他的影子,影子的眸一直痴痴呆呆望着不知何处,却在某一刻闪了一下,在虚空中凝聚到一个点。
“是你。”
“好久不见,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一个柔和询问的声音。
截然不同的语气碰撞到一起,在空中撞击出一波动荡,彼此看到对方都是一样的沉默无言。
“我来找一林,没想到会遇见你。”隐奇道一声,站在旁边的水潭边缘,他的影子也进到了水中,风一吹化成碎片。“你见到她了。”
“我不会去见她。”
“你现在的样子看着像跟她赌气。”
“不需要你来说。”蓝旬回了他一个锋利的眼神。犹如冰刃一样的凉透人心。
隐奇转了身,背对着蓝旬不去理会他是如何的用眼神在射穿自己,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该是怎么样的立场。
“很早之前你就知道一林是紫瞳对不对。”隐奇问他。
“你知道!”蓝旬竟然紧张了,听到别人得知一林身份这种事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干涉,紫瞳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提及的,弄不好就可能导致一林被围攻。
“是啊,一林在参加学院排名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真相。”
蓝旬从石头上站起来,这个时候的他依然的强硬,只站着望向隐奇都有种高高在上的嗜杀之气。
隐奇才不会被他恐吓。“你都已经离开她,她还有谁能守护。所以我要一直跟着她,不管发生什么。”
“就凭你!”
“就凭我。”
对峙,隐奇回身与蓝旬四目相接,这个时候俩人都不甘落于下风。
隐奇,已经得到了魔翼的力量。
蓝旬,在希尔极的培养下已经超越过去太多太多。
这样的两人都非昔日能比。
一林回到了旅馆,放下木盒,站在床边。
月落还在沉沉的睡觉,呼吸很平稳,平日里总是用犀利的眼神指责他的老师做坏事,这个时候睁不开了,不论一林是偷是抢还是半路打劫月落都不出声了。
“主人,小主人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医生来。”布沫在旁边询问。
“他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一林道,从心里来说她也不相信那是蓝旬做的,这个时候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开咒语。
一林让大家离开了卧室,只留下步城。
“步城,结界。”
“是。”步城站直了身体,在意识的驱动下一个魔法阵出现脚底,光芒四射,紧接魔法阵发挥作用将光付覆盖到了房间每一处。
结界形成。
一林撩开了盖着月落的被单,站在月落旁边。周身散发了微微的红光,然后在不透明的光团中人形的背上出现了羽翼,发丝飘散空中。
步城看的痴呆,他一直知道一林是女孩,一直知道一林是紫瞳魔翼,然而,第一次亲眼见到时还是忍不住震惊。这种震惊的存在除去身为信使以外,又多了心脏的碰撞。
“我要给月落解咒,帮我保持结界。”一林说一声,目光一直在月落身上对步城的变化毫不知晓。
“是。”
单手虚空放在月落上方,一波*魔力从手掌上散发,撞击着月落的身体,一下下扫描般。
月落的身体很虚弱,如果将一个人形容成存放物体的容器,此时月落的身体里是空无一物,轻的随时都要飘在空中。
一林释放了多少魔力,月落的身体就收留多少,不该出现这种情况,要知道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擅自被他人的用这么多的魔力闯入很容易造成伤害。
一林不敢再多的侵入,只控制一点在月落的身体内游走。
似乎是发现了突破点,一林低下头,将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用这样的接触让自己侵入月落的脑海世界。
“月落,月落……”一声声轻轻喊叫。
月落脑海中的梦境,是一片空白,在一林唤他名字时,空白的时间多出了一个影子。
是月落小小无助的背影。
月落转过身,看着出现在白色中的一林。
“月落……”
“老师……”白色世界中的月落冲着一林叫到,抬起脚跑来,然而无论他再跑多久都无法到达一林的身旁。“老师这是哪里,月落害怕。”
“是新的冒险,月落又不是胆小鬼,怕什么啊。”白色世界中,一林对他说道,依然跟平时一样的调侃微笑。
月落总算放松了下来。“月落才不怕,老师说该怎么做。”
“月落是怎么到的这里。”
“嗯!……”月落回想,做贼心虚的他不敢全部说出来,“我看到柜子里的书在发光,就去碰了下,然后就发生了这种事。”
“你碰了那本书!”一林有些生气,她说过不许碰,月落竟然没听她的话。
“月落知道错了。”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就别认我。”一林道,态度很坚硬。
“不会,再也不会发生,月落保证。”如果不是知道在这里跑动没用,这个时候的月落就该跑过来抱着一林不放。
毕竟月落还是个孩子,一林转而改变了态度。
“在这里等着,一会儿老师再叫醒你。”
“老师别走……”
月落喊叫,声音还在耳边他的老师就已经从白色的世界中消失。
房间里,一林抬起身体,看着没有表情的月落有些心痛,没想到一本书给月落带来这样的伤害。
开了柜子翻出那本书。
从不明身份的神秘人将这本书留给她之后,一直没出现过什么,这次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诡异的事。
翻过一页页,在书中寻找答案。
这书一林看过许多次,上面的图画有很多都极富神秘,有些会隔一段时间就改变,由此也能得知书本身就具有很强的魔力。
从头翻到尾,一林看的太着急,第一次翻动没有看到线索。
沉静一下,她需要冷静。
再次沉住气去看,一下子就翻到了可疑的一页。
这一页的画面又发生变化了。
一林记得这里本来只是一尊雕像的画图,此时却成了好多尊雕像。
雕像有男有女,相貌都极为好看,他们面容忧郁,围绕着中间的红宝石站立。
这些雕像看着眼熟。
细想,他们的模样跟雕刻在身上的衣着都跟遗宫的好像似。
“遗宫……”一林开口说了一声。
“是您去过一次的遗宫。”步城道。
“这本书怎么会跟遗宫有关系。”一林在自言自语,带着这本书也一年多了还不知道它会跟某一处的宫殿遗址有联系,天天看着上面的神秘画图早就该想到了为什么现在才发觉。
“步城,撤了结界跟我去一下遗宫。”
“是。”步城听令收回了魔力,一下子外界的喧嚣声响又能听到了。
泻焰站在卧室的门口,看到一林出来,她在担心。
“我去一下。”一林对她说道,让她安心。
泻焰揪着一林的袖口,将所有的情绪都传导到一林的身上,她觉得遗宫不简单,那里又是火球失踪的地方。
“就算是天大的陷阱,我也不会有事。”
“我也去。”泻焰祈求。
上次是白白帮一林把锁络引开,这次,又有两个具有实力的人跟着,其中一个还是火精灵,应该更容易溜进去了,可惜事实并非他们所想。
泻焰跟着两人到了遗宫围墙外的草地。
跟上次一样,脚底下很快传来魔力波动,绕着他们转动,一下下散发着威慑的气息。
一林走过去几步,每一步都在释放魔力,照着上次的做法将魔力凝结如刀刺向地表下的锁络。
吼叫声惊起,震动着空气将四周的的草地吹的哗哗作响。
锁络出现了,身为遗宫的守护兽它并没有自己的实体,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样子,想要变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上次被白白成功引开放走了一林,这次它学聪明了,坚守阵地不移动。
“这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若是不让步我只能硬闯,会伤到你哦。”一林对着它说道。
锁络又是一声吼叫。
“它要发怒。”步城望着锁络说道,下意识挡在一林前面。
一林嗯一声,算做赞同,同时也开始做应付的准备,这次的锁络不像上次那么好对付的。
“我来吧。”泻焰自告奋勇。
一林拦下她。“等等,看它要做什么。”
猛然,他们面前的锁络发生变化了。
庞大的虚空身体一点点明亮,从透明状态变的混沌,继而成了实体不再透明。在三人的注视下,慢慢在缩小,等到最后成了人类小孩的大小。
变身的光芒一撤,锁络的模样清晰了。
是月落。
“不许你们踏入。”月落模样的锁络道,连声音都跟月落一模一样,那张脸完全相同。
这下,他们如何动手,锁络之所以会变成月落的模样绝对是因为那本书锁定月落灵魂的关系,这种情况下伤了锁络对月落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我来缠住它。”步城说一声,他的意思是让一林进到遗宫里,只要解决到遗宫跟那本书的联系,月落应该就能苏醒。
“我知道这身体是你们的同伴,告诉你们,伤我一下你们的同伴会很痛苦。”锁络说起了人话,平时没有实体的它是无法说出这样的话,也只有在遗宫吸收新灵魂的时候。
“凭你一个能拦住我们三个吗!”
“就是你打碎了十七根石柱。”说着,锁络愤怒了,看向一林的眼神磨得极为锋利。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那是锁络,可是看到月落的嘴巴在说这样的话就的好有趣,平时的月落很乖偶尔会责备他的老师,还从未开口讲过警告决裂一类的话,而此时,感觉就是月落在说。
“喂,不许你用月落的模样,你让我很生气。”
一林一气,旁边的步城就更气愤了,直接化成了行动,极快的冲着锁络而去。
第一波攻击袭向锁络,在一林的二十步之外形成了巨大的草叶灰尘。
草叶子落地,灰尘消去,视线清晰的时候看到了步城僵直的身体,还有跟步城拳拳相碰的锁络。
一个身体高大有力,一个身材矮小消瘦,撞到一起双方僵持住,好古怪。
“我要惩罚你们。”说着,锁络身边的气团剧烈抖动起来,犹如在火上烤热的气流一般。离锁络最近的步城第一个被冲击到,全身都在巨热的空气中烧灼,他的衣服都有了烧灼的味道。
泻焰踏过去几步,原本的红色衣着在这个时候更红亮了,继而从衣角燃烧起,火焰噌的在她身上暴涨,整个身体都在火中,她的发在着火,她的手腕脚腕都有火焰,连耳尖都是火苗在攒动。
热烈的火精灵出现了。
锁络使用炽烈攻击,这种招数让泻焰来收拾最合适不过。
“步城快撤回来。”一林喊叫。
步城自然知道该这么做,想要撤回,可是身体仿佛被锁络吸住了,动弹不得。
“我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人类。”锁络道,展露一张狰狞的面孔没,一头红色发上扬,它的发也开始燃烧了。
“我的朋友……”泻焰道了一句,站在步城的身后,闭目开始她的魔法。“请我跟我一起舞动……”
抬手,摆动腰肢,火精灵的舞蹈要开始了。
****时而优雅,时而剧烈,时而上扬,时而低沉。
火魔法在这样的操纵下一波*冲击四方,世界都在燃烧。
围绕步城的炽烈空气开始抽离,一下下聚集向泻焰,被火精灵收服了。
“原来是个火精灵,你守护的火球呢,为什么要让那东西出现在纵神殿。”锁络道,将不满发泄到了泻焰身上,连火球在这里出现也成了泻焰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