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情”与“谊”的讨伐
“喂,你在找死。”一林一旦镇定再大的事情都能变的冰冷。此时她周身的寒冷已经开始泛滥。
新渐自是感受到了那股寒意,然而报复心使得他不愿后退,此时他更是大了胆子更用力环着一林,感受****的柔软,低头去吻白皙的脖颈。
一林猛的转动身体,裹着她的双臂在这个时候强制解开。
一林回头看过去时,新渐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花坛上血从他的头顶流水般冒了出来。
继而,一个黑色的影子冲着新渐飞一般而去,砰砰的揍着满头是血的新渐。
刚才,是艾勒打飞了新渐。
艾勒怎么会在身后出现。
一次次下手那样重,艾勒是在发泄吧。
血珠抛出一道弧,晶莹剔透有着红宝石的璀璨。
红色的光在血珠划过眼前时,绽放开来,一下整个世界仿佛成了红色。
时间放慢,声音停顿,连厮打在一起的影子都变的迟钝。一林眼中的一切都染红了,停顿了。
恶心感汹涌而至,一林躲到石柱后面。
看到了血的颜色她全身战栗,闻到血的味道她会恶心。听着艾勒揍新渐的声音,一声声都震的她瘫软无力。
直到。坐到了地上依靠它物来支撑身体。
后面的花坛旁安静下来。
艾勒停下手,脚下是血迹斑驳的新渐。大口的呼气,要把心中还残留的闷气喷到空中。
走来石柱后,入眼便看到坐在地上将头埋进双臂中的一林,是无力反抗,又需要人保护的一林。
艾勒该怎样认定。一年多前痛彻心扉的以为一林死掉了,一年多后却听到一林背叛的回话。他一直坚信的“伙伴”竟然这样对待他,丢弃彼此之间的情谊,连一声再见都没说悄悄离开。
积存的怨气在一瞬间若有若无,原谅或者继续怨恨。
一林沉沉呼吸,一点点从红色的视觉冲击中恢复精神。抬起头旁边正有艾勒的影子,穿着一身黑色王储服,英气的他总是这样布满王者尊严。
艾勒低头望着一林,明明就在眼前,却遥远的无法触及。
一林笑不出来,她的面具一点点碎裂,这个时候戴不到脸上,所以只能无语的默默看着艾勒。
沉默中的时间总是走的很慢,一秒一分都好像长的如年。四目相接,没有语言的对峙有点心灵战争的味道,一攻一守一敲一打,厌恶、希望、期待……眼神传递彼此要交出的信息,最终却是谁也不清楚谁。
艾勒离开,一林便跟在他后面。一前一后,默不作声行走在宫殿之中。
秋日的叶微黄,在一场场凉意的风中越加憔悴,在这个下午被光芒照的金色辉煌。
听宫殿的人工河潺潺流水。哗啦啦的趟过假山假石,还有水中屹立的月亮女雕像。
走过石柱亭廊,走过花坛小院,走过铺满石板的小路。
这样不说一语的跟在后面,心态安稳起来。
一直看着艾勒的背影,时上时下,随着步子不停移动,那头微红色的发同月落很像,只是比月落更具有男子的味道。
艾勒的发曾搔着她的耳尖,还拉着她练射箭。艾勒的双手曾捧着她,怕她被花刺刺到。艾勒还说要带她去艾克雅看最高级驯兽师的表演。
所有的回忆好像都很美好,偏偏里面掺杂着不悦的东西在里面,曾接受艾勒一切的一林是抱着那样的目的,所有温馨的话语全是谎言,所谓“伙伴”是她编造的美丽泡影,所谓“一起旅行”是她为了方便自己离开而已。
当初的一林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要再见,也从不相信再见到的那一天会心存愧疚。
现在的一林回不去当初的冰凉,她灰色的世界染了七彩颜料已经色彩斑斓,所以就算被埋怨也没关系,毕竟那也是一种颜色。
水潭边艾勒停了下来,投在水上的影子飘摇不定。能看到一丝阴霾在影子的脸上呈现。
“你走吧,幻城的少爷本王储得罪不起。”
艾勒这样的语气只会让一林更加的难过,“幻城的少爷”这个身份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可是,从艾勒口中说出来就是这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我不对,我不该撒谎也不该丢下你们自己走。”
“你哪里是自己,那个蓝旬不是同你一起吗,你们俩个一起消失不就是嫌我跟香麦累赘,是我该道歉才对。对不起,幻城的少爷,妨碍您旅行了。”极多的讽刺,极多的酸意,艾勒躬身弯背如仆人一样的行礼。
受礼的人,则是一林。
“亲随的职责是照顾王室保护王室,艾勒,如果有一天你面临灾难我会替你去挡,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同伴。”
言及此,还能怎样,心再揪痛也无法澄清一切,而事实中一林是错的。
艾勒不会原谅了,而一林只有选择弥补,身为王储的艾勒终会有一天需要守护,紫瞳魔翼的承诺可以代他抵挡一切灾难,等到那一天或许还能寻求谅解。
一林离开了水潭旁,身影没入一道道石柱中。
艾勒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刻,喃喃自语,“曾经的伙伴,只能是曾经……”
夕阳斜照大地,一路上遍地金色。那些飞落的枯叶旋舞落下,铺满地面,踩上去有清脆的碎裂声。
深秋了,冬天也快到了吧。
远远,看到月落小小的身影,在石板建筑中渺小的如同沙粒,然而那一头红色的发却又无法让人忽视。
嘟着嘴巴,美妙的双眼生气的看着一林。
“老师,你说过很快回来的,现在天都要黑了。”
似是为了配合月落所说的话,一林背后的夕阳没入了建筑物的阻挡中,跟月落之间十几步的路只剩下了石板的灰色。
一林走来抱住月落,“老师好像又食言了,月落说该怎么惩罚。”
支支吾吾,月落没想到他的老师会这样坦然,还以为又要花言巧语的反驳。“回来晚要跟月落说一声。”
“好听月落的。”
回了客房,一开门便看到满桌子的礼品盒。
大大小小,各个包裹的华丽花哨,一个摞一个放成塔,在礼品盒的旁边还有一大叠漂亮的礼卡。
“老师一走就有好多人来送礼,这些都是萧夜哥哥推不掉的,萧夜哥哥说要等老师回来才能看。”月落兴奋的说起,莫非他生气一林回来这么晚是因为这些礼品。早就巴不得拆开看了吧。
鄙视小孩子的内心!
一林一挥手让月落随意,她自己则冲着洗浴室而去。
刚遇到的月落那样的锋利,如是一把泥泞的匕首,在一林一次次教导中总算有了小孩子该有的模样。
一林一挥手,月落便冲着礼品盒扑了过去,双手同时揪着礼品盒的彩带抽来抽去。
“好漂亮……”月落喊叫,捧着晃眼的金手链。
一林关上洗浴室的门,隔着不透明的玻璃便能听到月落在外面的咋呼惊叫,继而就是俩只小妖精凑热闹的声音。
那些送礼物的人八成是看到王室的马车所以才这样热情的吧,也太鲁莽,至少该弄清楚一林是哪种身份。这样乱送礼乱巴结也不怕浪费。
一林在洗浴室摇身一变散开了一头乌黑长发,褪去一身男装,她女孩的身体印在大镜子上,也只有这个时候还能提醒她自己,其实是个女孩。
月落在客厅玩的兴起,每一样礼物都价值非凡,最次的也是条做工繁杂花样别出的绣巾。
等一林在洗浴室泡够了出来,月落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手上还缠着那条绣着香荷的秀巾,更像女娃娃了。
“嗒嗒……”俩妖精从礼品盒里飞了出来。
一林嘘一声,让它们别吵醒。
一林抱他回卧室,盖上被子。
窗户外有扑刷刷的声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纸鸟信件再次出现。
开了窗户接收。
展开便看到她想看到的内容。
卡秋王的信使在城外等待王的接见。
一林叹气,要不要跟月落说一声,那个孩子好像很容易生气,一旦醒过来没看到她在旁边又要嘟着嘴巴不高兴了吧。
“月落。”一林小声唤他,若是不醒来就直接下个昏睡咒。
“嗯。”月落竟然回应了,揉着眼睛看过来,“老师还不睡。”
“我出去一下,或许天亮才会回来。”
一激灵,月落坐了起来,揪着一林的衣袖。“老师又要去拿东西了吗。”说的难听些,是又要去偷东西了吗。
“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乖乖睡觉。”一林微怒,一个响指月落应声倒进被单里。“小白小绿你们看着他。”
“嗒……”俩妖精领命,于是,它们小小的身体也钻进被子里瞪着月落,这就是看着。
从窗户跳下去,踏着房顶跃在空中,很快,就到了城外。
三个少年站在一起,一林落地时,三人同时下跪。
“王。”单单一个字,恭敬之极。
一林差一点就开口一个“切”字,咳了一声态度严肃点,让他们起来。“刺杀王储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年纪不大却散发一股精明,名叫步城。“这些蚂蚁一直对王不敬。总有一天要受到神罚,王没必要为他们忧心。”
开口“王”闭口“王”,一林承认过吗!
铲除罪恶最重要是找到根源,这些人也只是棋子而已,一林想知道背后是谁。
“神殿在哪里。”
一听一林问起神殿,三人心花怒放般。
“在绝境,只有王还有神殿的信使才可以进出,王现在要回去吗。”
“不急,你们把那三位魔师的家人怎么样了。”
“没留下一点气息。”
什么!
一林震怒,没留下一点气息这不就是在说那三位魔师连同他们的家人已经被谋杀,毁尸灭迹。
一林不该让那三个魔师这样离开,灵敏的她就该该设想他们回去后会遭遇什么。
失误!
这些所谓的信使到底是什么,年纪轻轻便拥有极强的力量,行为毒辣,外表看上去却又那样的简单。
三人又跪下。“是属下没有做好,不该让他们骚扰王。”
“你们留在王城,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去神殿。”一林压住气愤,在找到根源之前她要忍耐。
“是。”
“不许跟着我,我跟谁说话也不许听,我所接触的人你们一个也不许碰。”
“是。”
交代完这些一林返回,回首便看到伫立在空地上的三人凭空消失了,应该是使用了空间门一类,而门的另一头究竟是王城的哪一间屋子。
落脚在王城的街道,俩侧是石板的铁冷色。
有些抑郁。
那三位魔师是死了,连他们的家人也被灭掉。“没有留下一点气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孩子,若是有孩子怕是也遭了毒手。
是谁的错!
“信使”紧紧是为了维护“王”吗。
越是思考,越是不明白。
她究竟算是什么,那些人没有死在她手上却也因她而死,她想要不干世事的自我旅行却处处受到牵连。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在一直注视,只要一停下行动那东西便冒出来制造麻烦。
不论怎样的难以明了,时间还是要继续。
次日的一大早。
月落一爬起来便想到昨晚的事,撇嘴生气。
旁边是穿着外套就倒在床上睡着的一林。
一下,月落又乖乖的闭紧嘴巴无奈着。
王城的主道上人声鼎沸,人们簇拥着堵在街道两侧。
士兵战列成排,挡住波涛的人群,在中间的通道上是游行的马车队伍。
金色的宽大马车由八匹白马拉动,车夫一身白衣,两侧有着同样银白色的骑兵守卫。
马车内坐着比洛公国的王储殿下,艾勒。
艾勒站在马车上摇手致意,面对哪个方向哪个方向的人群便澎湃起来。
隔着人群,灰色的影子站在墙角。
一身风衣遮盖整个身体,连头部都隐藏在风衣帽中。
游行马车队伍到了这里,风衣帽里的人抬起头似是看向那个方向,只是眼睛遮挡在帽子中能够看得到吗。
“老师……”月落气喘吁吁的跑来,他只是松懈了一下就发现他的老师又失踪了,幸好跑了几条街总算找到了。
马车上的艾勒也注意到了这里。
如是第一次遇见那样,那时两人隔着热情的人群看到了彼此第一眼。
“老师。”月落抓着一林的手摇摆。
靠墙的身体站直,一林低下头给月落一个安慰的笑容。“还没吃早饭,走吧,老师带你吃饭去。”
拉着月落离开墙角的位置,影子绕过拐角处,艾勒凝视出神的目光追不到了。
走过两条街,这里冷冷清清,人们都去凑热闹了,自然这里就没了生气。
“老师是特意去看王储殿下的吧。”
“月落……”
“嗯……”月落冷了下,刚刚一林叫月落名字的声音有点不对,有点像……
“那边有个蛋糕店……”一林指着街道对过一家锁着门的蛋糕店。
此时,街上绝对冷的没人。此时,只有他们两个在这儿。
“萧夜哥哥还在旅馆等我们吃饭呢。”一着急,月落胡乱编造。大半个上午过去了谁还会在旅馆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一起吃早餐。
“这么说,你是要老师动手了。”说着,一林的两只手已经握到一起,间或听到嘎嘎的声音。
“我,我去……”早晚要被训导的“无恶不作”。月落一下狠心,冲着蛋糕店跑去。
月落还没有一林那样的能力,他所能做的就是用火魔法在玻璃上弄个大洞,然后钻进去“拿”。
一林坐在街道边的长椅上,神情自在的等着。
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店里有人,在月落拿了一袋子蛋糕后一个泼辣的妇女追了出来。
“老师快跑啊……”月落的叫声。
“小毛贼,还不给我放下,还敢喊人……”妇女的尖辣叫声。
月落哇哇大叫的冲着一林跑来。
而一林,当做没看到,扭头晒着太阳。
月落知道他的老师又要装不相干了,想要鄙视又不敢,只能继续他疯狂的逃跑。
于是,妇女追着月落继续跑,一直跑向了街道好远的尽头,拐弯跑进别的巷子了。
一林起身向着没人的蛋糕店走去,里面香气四溢,让人很有胃口。
每一种蛋糕都咬上一口,尝尝味道下次方便选择。
肚子填饱又想起了月落,估计最后会被追的一块蛋糕也守不住吧。
随手又给月落装了一袋。
回了旅馆萧夜没在,只让侍者留下口信,说要去宫殿一下。
一林回房间放下装了蛋糕的袋子,月落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满头大汗,呼吸混乱,眼瞳涣散,一脸怨气。
“老师我,回来了。”咳咳几声,月落抓起杯子咕咚咚的喝下去。拿出怀里的袋子,把里面的蛋糕拿了出来,一共三块,还被挤扁了。
“对不起,我没有做好。”
“没关系,我又拿了一袋。”一林把香香的蛋糕袋打开来,狡猾的笑容。
而月落,只能默默接受,咬着蛋糕暗暗气愤。
被泼辣的蛋糕店女老板追的到处跑,月落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又摔了多少跟头,一身名贵的衣服弄的脏兮兮,更是把漂亮的小脸划出了血痕。而结果,是他的老师故意把他丢出去然后好大大方方的进去“拿”。
“喂。”一林一巴掌拍他脑袋,“你是不是在想老师是故意的。”
“不敢。”就是那么想的。
“老师我就是故意。”
月落瞪眼,原来如此,还知道承认。
“不让你练习体力,怎么学武技。记住,只有在被人追的无处可逃时你的体力才会大爆发。”一林停顿下。“所以,下次接着练。”
所以,月落要继续偷东西然后被大叔大婶大哥哥大姐姐追着打。
“哦。”狠狠的咬蛋糕。
世界已经不太平,魔兽动荡的传言四起,魔师加入恶势力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帝国之间仿佛也出现关系裂痕。
这次武技盛事中的出色勇士都被叫进了宫殿,当然除了第一名的隐奇没去。
勇士们都被派发了各个军队的任职勋章,几天之内这些勇士都要奔赴各自的位置,有点操兵擂鼓,准备战事的气息。
萧夜从宫殿回来便忧心忡忡。
一林也忧心,本来萧夜获胜都是靠一林给他“祈祷”过的那身衣服,若是真的进了军队,真的发生争斗,岂不是要送命。
“一林,我很快要离开。”
“嗯。”萧夜离开之前一林要不要送什么东西,比如从隐奇那拿点魔法道具什么的。
萧夜迎着风而立,在房顶上风会大些,会凉些,萧夜的面孔从没有过的深沉。
“担心什么,现在太平的很又不会真的打仗,只是让你们去军队历练一下而已,很快就能跟家人团聚的。”一林拍着他肩膀安慰。
“我……”
“有话就说。”
萧夜似是很为难,一会儿看着前方一会儿又扭过头看着一林,一双漂亮的眉终于打成了结。“我是男人……”
“哦……”差一点就被空气噎死。等了半天一林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是一句“我是男人……”
“男人就要喜欢女人,要跟女人结婚……”
“然后呢。”
“我会找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让她嫁给我。”
“然后呢。”
“安安,作为男人你也应该这么想,……”说着,微红色在萧夜的脖颈上泛延。
一林笑,笑的萧夜心脏乱跳。“呵呵,西米公主是不是跟你说我喜欢男人,喜欢你。”
听别人转达是一种感觉,听本人亲口承认又是一种感觉,此时萧夜更加燥热了,连听到一林的声音都会全身跳动。
“傻蛋,我是为了摆脱西米公主才那么说的,她有没有跟你说她非要我娶她。”
“公主要你娶她。”诧异。不过听到一林这么讲萧夜狂躁的心脏总算安静了一些。
“我是绝不会跟这位公主有瓜葛的,所以萧夜,帮我这个忙吧,演到底。”
一林一本正经的说道。
萧夜犹豫,这种事情的后遗症会不会很严重。好像他听到西米公主说一林喜欢男人的他时,还有些不该存在的窃喜。理智占据了上风,萧夜一次次纠正自己的思想,最终才下勇气跟一林说之前的话。
若是帮一林演戏,萧夜怕是会真的倒霉进去。
“不可以。”萧夜说道。“我不想让我喜欢的女孩失望,就算现在没有遇见她,我也要保持唯一的心。”
“还有你这么单纯的人。”单纯的让人佩服,还没跟未来的女孩遇见便这么痴心,若真的遇见了岂不是可以为她死。“喂萧夜,我若是变成女的你是不是就肯帮忙了。”
话一出口,萧夜竟然脸红了一下,不知道瞪着一林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
“又发呆,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去,街上到处是人,我不信找不到愿意跟我花前月下的少爷。”
“不行。”萧夜拽住要走的一林,有点激动,有点被逼无奈。
一林回首望他,期待他的回答。
“好吧。”颤抖的声音。
“谢谢。”一林打了一个响指,是胜利的凯歌。
继而,整个身子靠近萧夜的怀中。萧夜吓到了,神经崩溃。
“不许逃跑,等见了西米就要这么做。”
这个时候,萧夜没了退缩的路。
在西米公主摆着一条街的队伍到了旅馆时。
一开门,便看到沙发上漂亮的两个人影。
坐着的萧夜在剥橘子皮,一副幸福的笑容。
一林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萧夜的怀里,开心的享受递到嘴里的橘子瓣。
另一个旁边,便是拿着香蕉拧来拧去不堪忍受的月落。
西米啪的关上门,防止后面的随从看见。
同时又兴致勃勃得冲了过来。“一林少爷好,萧夜少爷好。”如同女仆一样的问安。
“好吃吗。”萧夜含情脉脉的望着怀里的人。
一林嗯了一声,同样幸福的看着萧夜。
西米公主被忽视了,身为公主的她是难以忍受这种视为空气的感觉,然而面对着两个互传情愫的“男人”她还是要强忍。“我想有件事情我们三个是不是商量一下。”
一林的手抬起来抚摸萧夜的面颊,轻柔的犹如世上最轻盈的女子。
萧夜颤抖,眼中恍然看到一个绝美温柔的女孩。
“萧夜,我们离开这里找个自由的地方住下不是很好,一直在一起。”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萧夜忍不住握住抚摸他的手,在手背上印着自己的吻,这时的他真的忘记面前的人是谁了。
一个“男人”跟另一个男人厮守一起,说着肉麻的情话,还互相抚摸吻着对方。想象一下就恶,原本以为可以忍受,原本以为只要能去幻城什么条件都答应。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尴尬情况。西米公主好像要崩溃了,要投降了。
“你们……”一头黑线,西米公主甚至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此时一林正咬着萧夜递来的橘子瓣,一副小女孩的姿态。
门漠然打开,身影刚一踏入便愣愣的定住,看到沙发上依偎一起仿佛亲密伴侣一样的两人,隐奇的面容由惊到慌到冷漠到淡然,片刻的时间便经历了种种情绪。
“正巧公主也在。”
一林还是要保持镇定,很自然的脱离萧夜的怀抱,起身迎接她的“哥哥”隐奇。